溺欢
Chapter 1
白起骑着小黑载着我来到恋语市城郊外一个高雅低调的别庄内,今年过年难得没有任何特别行动和应酬,他说要先帮柳部长一个忙,即使如此我也满心欢喜。等我们走进大厅后,看到了有些酒池肉林的画面……
清浅云霏在山野间漫成清白一片,直到穿过一道大门,平坦的绿意铺进视野,摩托车也降下速度。
有溪流蜿蜒而过,远处低矮建筑错落有致,在宽旷的土地上自成自在闲舒之意。
我从停好的小黑上跳了下来,好奇地四处张望着。
这似乎是一个坐落在城郊外的精致别庄,简单干净的线条便将苑内的房屋摹出一片风雅之色。
我新鲜地看来看去,最后将视线落回那个将小黑停好的男人身上。
白起: 累了?
似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白起自然将我揽进怀里。
我摇了摇头,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子、脸颊。
[玩家姓名]: 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真实感。
[玩家姓名]: 我们来这里真的不是因为什么任务吗?
今年过年,白起早早地就开启了他的年假时光。
没有任何任务,不需要出国,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特殊行动以及令人厌烦的应酬。
这在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里,实属难得。惊喜之余,难免让人又有些缺乏实感。
或许是我的提问流露出了几分担忧,令他更紧地揽住了我,啄过我的眉心。
白起: 先帮柳哥一个小忙,剩下的时间都属于我们。
[玩家姓名]: 好耶! 今年过年你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啦~
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后,我帮他又理了理挂在身上的西装外套。
看着端正的领口,我眨了眨眼睛。
[玩家姓名]: 不过你穿成这个样子,看来柳部长让你帮的忙不简单。
他耸了耸肩,比起回答反而掏出了一个眼镜盒。
白起: 帮我戴上。
[玩家姓名]: 这是什么新的伪装大作战吗?
白起: 只是和这套衣服一样的意义而已。
白起轻俯下身,乖巧地任我将里面那副金丝边眼镜戴在脸上。
镜片反射出微弱的光,将那双锐利的眼瞳藏在后面,瞬间将他覆上了一丝精致又性感的味道。
他慢条斯理地转了转脖子,拉起我的手向大堂走去——
白起: 这是封印,防止我忍不住揍人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
懒洋洋的声音落在耳畔,甚至带着几分跃跃欲试,令我差点笑出声。
不知道这位白长官又要“顺手”去处理什么人,但即使是这样,我的心还是雀跃不止。
他看起来没什么压力,也没什么危险。
属于白起与我难得安宁的春节,我只希望可以持续地再久一点。
[玩家姓名]: 一会儿我需要跟你配合什么吗?
白起: 我们是来玩的。
白起: 不用管那么多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随着我们的靠近,有服务人员规矩迎了上来。
在白起低声和他说了什么后,他似是愣了一下。但很快他便迅速地点了点头,为我们向别庄深处引路。
我好奇地凑到白起耳边。
[玩家姓名]: 你和他说了什么?
白起: 我告诉他我知道里面都是谁。别多问,带路。
[玩家姓名]: 这么简单?
白起: 关键是气势。
与此同时,狂妄与放肆的笑与吵闹声也越发明显。
浓浓酒气填充整个空气,将一些粗俗的话语一并递了过来。
??: *,看他这熊样,让他把整瓶都干了!
??: 直接吹瓶多没意思,咱们这么多人,怎么都得轮着打一圈吧?
路过一道屏风,一个更为宽阔的前厅里,一群年轻男女如轰趴般放纵地玩闹在一起。
一个带头的青年脸色被酒染得通红,亢奋又嚣张地指挥着一群人对着另一个人不停地灌酒。
起哄声不停,昏沉又荤腥的味道弥漫在四周。
青年: 哈哈哈,下一个轮到谁了,赵铭是不是你……呃……
那人似是察觉到了我们,迷离的视线晃了又晃,脑袋向前抻了抻,最后挤出了一抹油腻的笑容。
青年: 哟这不是白哥吗,什么风把您给我吹来了,还带嫂子了?
青年: 这显得我多没有待客之道,你们几个还不滚一边去给咱白哥让座。
他说着就抬起腿,蛮横地朝身旁的人踹了几脚,却引起一片粗鄙的笑意。
白起: 这么热闹?
白起: 挺能喝呀。
他痞里痞气地微挑起眉,长腿一抬便毫不顾忌地拉着我一起斜坐在刚刚空出来的沙发上。
锃亮的鞋尖轻晃,胳膊倚上靠背,无形地压迫着整个空间。
青年: 白哥,尝尝这个。
青年: 我保证全恋语市就这么一瓶。我说怎么今天到货了,原来大伙是沾了你的福气。
面对他的奉承,白起只是垂了垂眼,懒洋洋地将酒杯接了过去。
酒色懒散地染进琥珀般的眼瞳里,他轻轻抿了一口,下一秒便随手往空地一倒。
白起: 难喝。
Chapter 2
白起突然的动手让现场的每个人都僵住了,但他反而像没事人一样,让我点酒,也和面前的人说说笑笑。在微妙的气氛中,每个人继续喝着酒,也有人壮着胆来白起面前说三道四。终于,我也听不下去了……
青年的脸色白了一瞬,他随手拿起一个不知道被谁用过的酒杯,飞溅的酒气说不出的刺鼻。
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,踉跄着将那杯酒伸向我。
青年: 嫂子,你来评评理。
但他伸手的眨眼间,风便猛地扬起,下一秒就有一道身影栽进了远处的泳池里。
巨大的水声和着迸裂而开的水花,将整个空间仿佛一并浇透。
白起: 去个人给捞上来。
场面瞬时冷了下来,而白起依然没事人一般,只是懒懒丢了一句。
……原来只是不亲手揍人。
他脸上的笑容陌生又熟悉,斜靠在一片荒淫的画面里。
他接过侍者僵在半空中的酒单,自己看都没看,直接展在我的面前。
白起: 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喝的。
见他这副旁若无人的姿态,我眨了眨眼睛,决定不多管闲事。
一排排复杂又考究的酒名列得洋洋洒洒,只消一眼就知道各个价格不菲。
在翻了好几页都看不到酒单末尾后,我重新望向白起。
[玩家姓名]: 你想喝什么吗?
白起: 你随便点,我喝你的。
[玩家姓名]: 你说得有点太理直气壮了哦。
我笑着和他咬着耳朵,这样的行径大胆而乖张,但又令一切暧昧又亲密。
周围似是有错落的注目感,只是一只大手始终覆在我身后,指尖不时摩挲过我。
一下,又一下。是安抚,又是助长。
我抬头看向他,在那双浓烈的眼瞳望见了所有无声的回应。
[玩家姓名]: 那我就看心情点了。
此时远处的人被捞了起来,浑身湿答答的,脸上惊魂未定。
白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转了转手上的戒指。
白起: 潘兆明,酒醒了吗?
潘兆明: 醒、醒了。
见青年哆哆嗦嗦地点着头,白起带着轻慢的笑,甩去了一条毛巾。
白起: 那继续吧,别对着我罚站。
白起: 圈得打,但酒要慢慢喝。
白起: 都是来玩的,别那么大压力。
这话自然是没人信的,就算他这么说了,所有人依然有些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。
不知是真的该继续喝酒,还是对着白起接着“罚站”。
白起: 卢桐,既然组了这个摊子就得组到底啊。
被“点名”的人尬笑了两声,在短暂的沉默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示好又赔笑的模样。
卢桐: 还站着干嘛,白哥说了,要跟咱们一起玩呢。
卢桐: 哥,他们几个没见过世面,你这大驾光临的,他们太激动了,丢人。
卢桐: 你今天来想玩什么,怎么玩,告诉弟弟,都能安排。
白起: 用不着说那么多废话。
白起: 你们大可以去找你们爸妈,直接去柳宗民那边参上一本,怪我扫了各位的兴致。
白起的话不咸不淡,直接将那人噎在了原地。
场面一时间很尴尬,他们走不了,但也玩不了。
最后不知谁开始梗着脖子打破了沉默,开始假笑着喝起酒来,但姿态过于板正,倒更像是乖乖喝果汁的小朋友。
慢慢地,“小朋友”坐成了一排排,目光不时地偷偷交换着,假意说起话来。
我品了品面前的风景,借由刚刚白起的话,隐隐察觉到了这次他所谓帮的“小忙”——
原来是替柳部长在一些子女面前扮黑脸,隔山打虎呢。
确实也是白起向来擅长的角色。
目光扫过那群年轻的男男女女,又默默收回落在白起身上。
明明都是相仿的年纪,但面前的人却从很久之前开始便踏上了一条更为辛苦的道路。
他有一搭没一搭点着对面的人,我不愿参与其中,只是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,轻抚被手套盖住的茧。
服务生: 小姐,您点的酒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,与冰球一起折射出温润的光泽。
嗅上去明明有些刺鼻,入口却颇为顺滑,察觉不到太多酒精的辛辣,反倒有种淡淡的回甘。
复杂的口感在口腔中化开,虽然尝不出到底是花香还是果香,但轻盈又醇厚的味道引我忍不住又多抿了一口。
白起: 这么好喝?
[玩家姓名]: 你跟别人说话也能发现我多喝了一口?
白起: 是跟别人说话……但也只看着你。
他的呼吸轻伏在耳边,低声的话语连带着笑意一同亲密卷在了一起。
白起: 反倒你只顾着玩我的手,喝我的酒,不看我。
[玩家姓名]: 明明是我的酒,你再说不分给你了。
我被他的话腻得耳根发痒,忍不住红着脸抵了回去。
??: 白哥,嫂子,我做个代表来敬二位一杯。
忽地有一道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,我抬眼一看似是之前一干起哄之中的一个面孔。
白起: 你凭什么代表?
白起懒懒吐出一句话,但对方显然没有察觉语气中的冷意,依旧自顾自故作熟稔地凑近些许。
张威: 白哥,这么多朋友在这儿呢,他们都知道我张威小时候跟你住在一个大院。
张威: 结果你看,你现在多威风,特遣署指挥官!
张威: 你可是我张威的榜样,我唯一的特警人脉!哦说起来……
这人忽然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。
张威: 外面有不少传言说……“白起是柳宗民的狗”。
张威: 我呸,传这话的人都是孙子!
张威: 白哥你见多识广,怎么会看不出老柳那老头典型的见风使舵?
张威: 他这种横跨多个“树林”的老家伙,在如今的局势里活不过几年。
张威: 要我说,你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他们还替你操心,真**多管闲事。
张威: 不过哥,多留个心眼总没错,你说对吧。
白起一时没说话,晦暗不明的光落在神色清淡的面容上,只隐隐映出嘴角轻蔑勾起的弧度。
酒色浸在其中,这抹笑意令对方更手舞足蹈起来,说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那双锐利的眼睛掩在镜片后,一时看不出是什么态度,但我隐约望见了什么在倨傲地翻滚不停。
他的指尖扣在酒杯边壁,原本平静的酒液平面悄悄晃出波澜的水纹。
我看着手中的琥珀色,深吸了一口气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。
他的眼瞳下一秒便被我唤了过来,并在我抿了口酒吻上他时慢慢放大。
香醇的酒液被渡进他的嘴里,也令旁边的人止了声。
我与白起的目光如交连的酒相贴在一起。只是片刻后嘴唇分离,却将视线缠得更紧。
在他幽深的注目里,我勾起嘴角。
[玩家姓名]: 说是来陪我玩,怎么眼睛都看向别人?
我笑着看向他,扯过他的领口。
[玩家姓名]: 我讨厌他们,话好多,好吵。让他们都滚。
其实我也不确定白起来这里敲点的目的是否已经达到,但既然他愿意当他的角色,我也不介意成为另一个面孔。
男人面容瞬间僵硬,但白起静静笑了起来,将我更近一步揽在怀里。
无尽暗流仿佛寂静翻涌的海潮,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中呼啸不停。
白起: 既然都听到了,就照做吧。
他的嘴巴沾着和我相同的酒香和温度,但吐出的话语却冷得吓人。
同时,也足以醒酒了。
一群人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,又转向白起,脸色转为青白一片。
白起: 对了。
在众人仓皇离场前,白起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响了起来。
白起: 回去以后,记得告诉你们爸妈今天发生的事。
白起: 从我出现开始。一字一句,都不要差了。
Chapter 3
白起不愿留在那个有些脏的地方,抱着我走到了另一件更为隐秘的雅间。我们说起刚刚的对话,面对他意在言外的提问,我坚定地回答了他。而关于那些不愉快的画面,我也想要在他的心中覆盖掉……
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空中还弥漫着浓重的酒气,我正准备开口,下一秒整个人却被腾空抱起。
我本能挽住他的脖颈,看着他抱着我穿过长廊,走进另一个更为私密的雅间。
一阵幽静的清香拂来,将我们身上的酒味轻轻拭去。
他直接抱着我一起坐进沙发里,宽厚的手掌不容拒绝地覆在我的腰上,令我整个人都完全压在他的身上。
剔透的琥珀近在咫尺又亮得分明,好像装着我的眼睛。
白起: 刚刚味道太难闻,现在可以继续了。
看着他眼底还未散的戾气,我不禁笑着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,将那些无声潜藏的情绪看得更为清楚。
[玩家姓名]: 柳部长看起来人缘似乎不怎么样嘛。
[玩家姓名]: 去年年初时被你抓起来的那个人也说他阴得很,刚刚张威能说那些话,估计家里应该也没少说。
[玩家姓名]: 还有那些不好听的流言,你应该也听得不少吧。
我微抬起头,深深凝望着他,不容他的半分躲藏。
他的视线与我的缠在一起,最后投降般地阖了阖眼。
白起: 那些都不是这边的人。
白起: 柳哥的事我管不着,而流言只会帮我更容易定位一些人。
白起: 刚刚跟他们说的话,也只是让一些事放在了明面上,不然我也不会答应柳哥过来。
他话语轻慢,眼底却满是锋锐的嗜血与狩猎之意。
[玩家姓名]: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跃跃欲试。
白起: 很多事总要扯出来,理干净。
我看着他,不禁抚了抚他的眉眼。
[玩家姓名]: 那你是柳部长的人吗?
白起: 你觉得我是吗?
我的一切凝视都浸在他的目光里,指尖轻划过他的唇畔,仿佛隔着温热的皮肤抚弄着野兽的獠牙。
我想了又想,也跟着他一起笑了。
[玩家姓名]: 如果柳部真有什么问题,第一个咬死他的人就是你吧。
白起从来不会是那种温驯的动物,又能是谁的人。
他从来都是自己的主。
[玩家姓名]: 你现在应该打得过他?
白起: 他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。
他勾起嘴角,吻过我的指尖。
白起: 但如果我真信错了人怎么办?
他问得随意,但似乎还是有什么更为隐郁的言语被无声掩藏在其中。
他是多么赤诚骄傲,但天地之间却仿佛总是灰沙一片。
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直直地凝向他的眼睛。
[玩家姓名]: 你不会信错人。
[玩家姓名]: 一旦真有那种极不可能发生的概率出现,我就陪你一起战斗。
[玩家姓名]: 虽然我觉得你也不会输,但就算最后真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失败的话……
我俯下身,轻轻吻过他的唇。
[玩家姓名]: 我就陪你一起“下地狱”,好不好?
白起没再笑了,只是安静地望着我。
自我身上垂下的影子悉数笼罩在他的身上,让他的眼睛更亮了,似有烈火燔燃。
白起: 谁也不会有那个机会和本事。
他半仰着头,薄唇微张。话太张狂,但吻却是软的。
一下又一下轻柔的吮吻摩挲过我的唇瓣,炙热的呼吸在镜片上泛起片片白雾,迷离过那双锁囚我的眼瞳。
白起: 眼镜是你戴的,帮我拿下来吧。
声音贴着吐息,点点水渍沾上了些不紧不慢的字眼。
说是“封印”便恪守到最后,此刻我只觉得他可爱,免不住兴起了几分玩闹心思,想要遮盖掉刚才那些不愉快的片段。
于是,我向后退了几分。
[玩家姓名]: 不要。
我直起身子,双腿在他身体两侧摆正,正坐在他的身上。
指尖从他的眼角处徐徐下滑,抵过下颌,将他的脸更为高仰地抬了起来,一路抚上他的脖颈。
下颌线干净、锋利,从耳后一路收紧,被光勾勒出一种不动声色的侵略感。
[玩家姓名]: 你这种造型还是很少见的,我还没看够呢。
[玩家姓名]: 而且你现在才开始陪我,所以还不能听你的。
领口规整扣好,金丝边眼镜泛着醇厚的光,像是野兽整齐穿好了衣服。
但他的眼中不觉兴起了几分兴意,呼吸是烫的,目光是危险的,仿佛我才是那个被锁定的猎物。
白起: 可以不止用看的。
[玩家姓名]: 那我还可以怎么做?
白起: 可以用亲的,用吻的。
白起: 你都会喜欢。
白起更为松懒地靠近沙发,后仰着头,似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。
此刻他是煽惑的风,高高扬起眼中燔然的艳火,在我心中烧出一朵朵绮靡的火花。
向来总是那样冷硬的一个人,却在我面前始终毫无防备地露出自己的脖颈与喉咙,实在是太过犯规。
[玩家姓名]: 我要是都不做呢?
我轻抚过他的喉咙,看着他的喉结在光影里缓慢起伏。
白起: 那我只能主动展示了。
一只大手抓住我覆在脖颈处的手,另一只则滑至我的后颈,将我压向了他。
相贴的双唇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了一起,他吻得温柔缠绵。
嘴唇一次又一次吮过我的,粘腻地放大出一声声煽情又湿润的声响。
略显冷意的镜框被慢慢氲上温度,不时抵在我与他之间。
边缘的白雾漫起又散,与断续涌起的水音接连在我越发敏感的感官中起起伏伏。
一切都被他放慢,也放大了。
慢慢地,他偏过头,将我们更为嵌合地沉入彼此的深处。
此时,反倒我好像才是被他深抵住喉咙的那个人。
灵巧的舌尖挤入我的齿缝间,与我胶着在一起,勾缠出更为连绵的湿稠之音。
我本能地闭上眼睛,只觉交裹摩挲的唇舌更为清晰,脱力的下滑却只让自己与他愈发紧密。
直到我的全身都止不住发出轻颤,他才爱抚般地轻吮过我难以自抑的喘息,最后缓缓松开手。
面前的人领口依然平整,镜框的白雾也散了干净。
只是瞳睛之中幽光漫涨,眼尾还酿出一尾沉迷的红。
伴随着微不可察的吞咽声,喉结带动我抚在其上的指尖轻缓地上下起伏。
只是轻轻的一下,却显得靡艳至极。
明明我才是抵住他的人,反而是我的什么被他吃掉了。
一股莫大的颤栗感自足尖传至头顶,我甚至有些不敢再看向他,假意移开视线,悄悄抬起了身子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投降投降,不玩了。
正当我准备起身时,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再次扯了回去,并反压在了沙发上。
他将手撑在我的两侧,眼镜乖巧地挂在那张慵懒的面容上,却也遮不住其后不驯的玩味视线。
白起: 这就看够了?
[玩家姓名]: 你就没打算让我好好看!
白起: 是你先开始的。
他俯下身,炙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,随后便传来一阵阵细密的轻触感。
他轻轻咬过我的喉咙,又慢慢加重吮吻,像野兽逗弄着口中的猎物。
我的身体贴着他的,那股颤栗感不断加大,不受控地跳动着,令我本能想要逃离,又忍不住地沉溺。
[玩家姓名]: 明明……是你一直在诱惑我,而且不能我一玩,你就……加倍参与。
白起: 只是主动展示。
他缓缓向前又抵了一寸,不停轻擦出磨人的火花。
白起: 而且我醉了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除了最开始被你倒掉的那口酒,你只喝了我一口酒。
白起: 你这一口就够了。
他贴过我的唇,“醉”得理直气壮。欲望烧个不停,连唇瓣都一起热得发烫。
只是那领口依旧平整,利落的短式西装依然披在他的身上,尽管衬衫已隐隐洇出薄汗,仍规矩地贴敷着他。
而这只会令面前的人更为恶劣与煽情,让我只能本能地伸手抱紧他。
[玩家姓名]: 好吧,我承认我是很喜欢你的展示。
白起: 那就再更喜欢一点儿。
Chapter 4
没想到我们不止在别庄里待一天,白起将它直接预定到了年前。我隐隐觉得除了度假外,白起应该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。果然,随着电话响了起来,白起告诉我也许会有不少人来见他。而透过他与别人见面的场合,我越发沉浸在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眼眸中……
本以为白起只是来帮个忙,没想到他转头就告诉我,这里一直到年前都被他包下了。
世界安宁,这座别庄确实很适合清闲度假。
不过,白起选择待在这里似乎并不只是因为这样简单的理由。
午后的阳台上,我懒散地趴在白起怀里,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忽地,外机电话响了起来。
我正打算坐起身时,圈住我的手臂收了收。
一道轻缓的风“接收”到了指令,摇摇晃晃地将无线座机拎到他的耳边。
白起: 你好。
对面似是说了些什么,片刻后便获得了一道懒搭搭的回应。
白起: 不见,让他走吧。
待风将座机置在了边桌上,世界再次带回到宁静里。
我仰头看向那张闲散假寐的面容,心也变得软了起来。
眉目间的锋利均被收起,轻柔的光落在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上,我不禁用手指轻轻拨来拨去。
[玩家姓名]: 还有人知道你在这?
白起: 想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,也会有人让他们知道。
说着,他懒懒睁开眼睛,其中却满是狩猎的兴致。
白起: 介意这段时间我见些人吗?
白起: 见过一个,就自然会有下一个。
他问得认真,清透的琥珀透过我手指拨出的光碎,落进我的眼底。
作为白起难得空闲的春节,看来要拜访他的人不在少数。
[玩家姓名]: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?
[玩家姓名]: 所以你才没有待在家里,但也没离开恋语市。
他的沉默也是默认,只是俯身吻过我的眉眼。
白起: 只是推测,不过有些人的行动确实很快。
白起: 如果你不在意,我也暂时不介意让他们知道。
[玩家姓名]: 暂时?
白起: 在真的打扰到我们之前,我都可以闭嘴。
白起: 基本在年前全部都处理掉。
[玩家姓名]: 真的可以不见吗?
白起: 见和不见都是答案。
他说话时嘴边还倦着明显的懒意,但听起来太过从容。
这个人怎么还是可以越来越帅。
我情不自禁地偷偷笑了笑,甜甜环住了他。
[玩家姓名]: 没关系,我知道你本来就有很多事,而且我也担心你只是呆着会有点儿无聊。
白起: 跟你呆着不会无聊。
此时旁侧的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。
仿佛白起早已知晓它的再次鸣响。短暂的沉默后,他终于淡淡应了一声。
白起: 让他等着。
电话挂断后白起动也没动,眉眼轻皱,似是陷入什么思考。
[玩家姓名]: 你在想什么?
白起: ……
他将视线慢吞吞地挪向我,唇角拉出一道玩味又性感的弧度。
白起: 我在想昨天把眼镜丢哪儿了。
白起: 就戴了那一副。
听出他的意有所指,我瞬时烫着脸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,跑去床头柜拿起那副金丝边眼镜,安到了他的脸上。
[玩家姓名]: “封印”了!快去快去,不许再说话了!
白起将人约在了酒吧区,我也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在别庄四处看看。
在我走上二楼的观景台时,不远处的长廊里走过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。
然而还未等我隐藏,他便察觉到了我的视线,笑着对我点了点头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
那笑看起来阴恻恻的,我也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,赶忙转身。
[玩家姓名]: 确实在家会更麻烦……
或黑或白,可能地位也有高有低。这里足够安静,也足够隐蔽,可以藏起很多秘密。
我转头看向酒吧区,万籁寂静却始终有暗潮涌动。
天上默默落起了雪,风成为世界唯一的声音。
不知为何,我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这两天白起放松又极富侵略性的从容。
年关难得安闲,但似乎又展露出他不同以往的模样。
这是他一个人闲庭信步的围猎。
我似乎也望见那双锋锐又凌厉的眼睛,脚步不自觉也向酒吧悄悄迈去。
我突然还想再看一看并不在我面前的白起。
侍者看到我的出现并未阻拦,仿佛早已应了谁的准许。
厚重柔软的地毯消抹掉我靠近的步伐,偌大的酒室旁甚至还有个用来娱乐消遣的保龄球房间。
我好奇地向内走去,直到隐隐的对话声传了过来。
白起: 孙传业就是够狠,所以你才斗不过他。
白起: 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没有兴趣,也暂时对西边没什么胃口。
白起: 你找我没用。
虽看不到他,但那股压迫感十足的冷意已转瞬传了过来。
我隐在远处的阴影里,侧过头——
几乎是下个瞬间,我便直直地落入了那道幽邃的琥珀色。
几乎是下个瞬间,我便直直地落入了那道幽邃的琥珀色之中。
白起早就发现了我。
收起的警惕很快变成了审视,像是刚刚发现新猎物的小兽。
他喝得并不多,只是酒意恰好浮到表面。脸侧泛起一点浅淡的红,像晕开的吻。
他放松地倚靠在单人沙发上,一条腿懒散地支了起来。
迷离隐晦的光如暗流涌动,在他的身上描摹出清晰的亮面与暗影。
镜架上的荆刺明晃晃地折着光点,尖锐地刺进视网膜上,一如隐在镜面后的眼瞳。
酒杯被他随意握着,戴着皮套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杯壁,漾起几分波澜。
他轻轻晃了晃,像在对我致意。
??: 西边一直有条特别的“货线”,哨所也安插了不少人,孙传业跟这件事脱不开干系。
??: 白队应该不会不感兴趣。
白起: 你爸和你姐一直兢兢业业地把钱洗得干净,你倒是背着他们来找我。
白起: 就这么想弄死这几个人?
低沉的嗓音在酒精的冷冽中发沉,周遭气压随着每个字的落下微微震颤。
??: 身为恋语市的优良市民,我对他们的事知道得不多,但也可以为白队多出几份力。
??: 也随时欢迎白队来我的产业多转转。
隐在黑暗中的话语平静,暗藏着一抹说不透的阴险与嫉恨。
只是他似是掀不起白起的半分意兴,只让那双眼睛心不在焉地略了一眼,转而又落回了我的身上。
白起: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。
他的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,修长的指尖轻轻敲打着。
随着动作的每次延续,那双半截手套的褶皱悄然加深。
明明不动声色,却在我心中掀起一番幽暗的潮水。
白起大概早就知道这个人掌握了什么,又准备说些什么,面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推波助澜。
或许连这份索然的兴味,也是过程中的一个部分。
而我的出现,反而才是令他探究的意外之景。
他没有想过要有所隐瞒,但似是也没想到我真的会来。
直到那个人走得干净,我才走出暗影,一步步踩到他的面前。
淡淡的酒气传了过来,和他越发浓烈的兴致一起,仿佛火焰。
[玩家姓名]: 酒好喝吗?
我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垂眼问去。
或许连我自己对这样的诱惑感都有些解释不清,只觉在涌向旋涡深处。
白起: 难喝。
[玩家姓名]: 给我尝尝。
我俯下身,单手撑在他的腰腹上,探出前颈向他示意。
火焰似是烧得更旺了,酒色与我混在一起,在他眼中燎动不停。
他看着我,将酒杯凑到我的唇边,缓缓倾倒酒液。
酒精触上舌尖,撩起一连串的刺激与热辣。等酒液尽数掠过,口腔中却只留浓浓的酒香。
[玩家姓名]: 还挺好喝嘛。
白起: 那就是之前的人没什么意思。
[玩家姓名]: 我陪你喝吧。
[玩家姓名]: 不过坐着有点儿无聊,旁边好像有保龄球室,我们一边玩一边喝点儿怎么样?
[玩家姓名]: 一点点应该也无伤大雅。
我暂时还不想和他退出这场有些诱人的游戏。或许,他也是。
保龄球室并不大,木质地面被反复打磨,泛着柔和的光,隐约映出顶灯的轮廓。
白起: 玩过吗?
[玩家姓名]: 之前打过几次,希望一会儿还能找回点儿手感。
白起: 试试。
说着,他松了松领口,将手套扯了下来,简单拉着我复习了几个动作和姿势,丢了几个球。
但几个球以后,他便坐到了我的身后,让我自行练习和挑战。
球贴着球道一路滚过去,轨迹总是不停向一侧歪开。
远处的球瓶依旧整整齐齐地站着,和我一起大眼瞪小眼。
但我也不恼,不断尝试着力道和角度。
同时,我也能感到一道视线也同样富有耐心地落在我的背后。
保龄球翻滚不停,似也有一道轻缓的酒水晃动声悠悠作响。
直到我拿起第五个球,指尖嵌进孔里时,呼吸不自觉放慢了一点。
我向前走了几步,身体顺着惯性下沉、摆臂。
出手的瞬间很短,球脱离指尖,贴着地面滚出去,声音低低的,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我直起身,看着它沿着球道直直向前,六个球瓶倒下时发出一阵短促又干脆的碰撞声。
[玩家姓名]: 哇!打到了!
我笑吟吟地端起酒杯,凑到白起身旁,碰过他手中的杯子。
[玩家姓名]: 干杯,庆祝我打掉了六个瓶子~
白起: 很帅。
他笑着和我一起干掉了手中的酒,接着便起身走到球台,随手拎起了一个球。
几乎没有多余的停顿,白起出手的时间极短。
球在脱手后便笔直贴着地面滚出,带着明确的力量感,令轨迹几乎没有任何偏移。
球道尽头几乎没有悬念。撞击声清脆而集中,所有球瓶在同一瞬间被一扫而空。
干净、利落,他只是看了一眼,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沉沉地望向了我。
[玩家姓名]: 你有点儿帅过头了哦。
桌上酒杯已空,我接过了他的视线,想了想,走到他的面前,踮起脚啄了啄他的嘴唇。
淡淡的酒香沾上我的唇,也变成他此刻的味道。
[玩家姓名]: 忘记把酒瓶一起拿过来了,暂时没酒了,这轮换种“干杯”方式好了。
[玩家姓名]: 看看我还要尝试几个球才能把那些球瓶都打倒,到时候我把那瓶酒一起拿过来。
他看着我,一时间没说话。
我感受到了某种令人发麻般的审视,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更快地涌动了起来。
他看着我,一时间没说话。
我感受到了某种令人发麻般的审视,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更快地涌动了起来。
仿佛,我刚刚好像又与他干了一杯名为“白起”的酒。
就在我俯身准备去拿下一个球时,一只手已经先一步拿起,将它丢了出去。
球瓶全落的声音和他的吻一起落下。
唇舌搅缠在一起,好似交换品尝更为香醇却钟爱的烈酒。
入口时像一把火沿着喉咙强势下窜,强烈与浓郁的灼热感既猛烈又放肆地侵蚀着全部感官,恣意浸染过全身。
我尝到其中格外浓烈的滋味——
是兴奋。
Chapter 5
我们在别庄的日子一天天过去,白起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处理与不同人的见面情况,剩下的时候便与我一起享受安静又祥和的放假时光。直到一场压倒性的战斗结束后,我看着白起的眼睛,像望见了月光下美丽的狼。我慢慢意识到了他的心中原来和我一样,也有某种不真切的感觉……
闲散又沉糜的日子持续着,来拜访白起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。
有时他见,有时不会。有时会躲,有时则让人等。
他剩下的时间全都属于我。散步,泡在户外私汤里数天上的星星,去附近的乡野集镇买买年货,再尝尝新酿的酒。
他甚至会带着我去跑跑别庄里的马,越过山野与休眠的大地,在月光下交换一个吻。
这是白起无声搭出的猎场,又在同时满足了我与他的休假时光。
正如他所说的那样,他越发习惯于如何用他的性子与方式和自己指挥官的身份相融合。
但或许又不止如此。
傍晚,夕阳的余晖没入最后一分夜色中,白起去见了今天要见的人,而我趴在阳台上随意刷手机淘着年货。
直到一声轰然的震响猛地传来,惊得手中的手机险些跌落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不会出了什么事吧……
轰鸣从右前方向传来,我有些担忧地循声望了过去,只见不远处的一栋房子已经塌了一小半。
一道狼狈的影子从灰烟中闪出,男人捂着胳膊大喘着气,面目狰狞地看向坍塌的角落。
而没过多久,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慢悠悠地从残余中走了出来,皮鞋踩过碎裂在地上的残渣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还是戴着眼镜,双手都揣在兜里。风是他最张扬的伙伴,高高地撩起他的腰带和项链,压迫感十足。
我暗暗轻吐出口气,又坐回到软椅上,空悬着的心也安稳了下来。
??: 我……特遣署……
??: ……东西……
距离太远,风声也太大,将男人的话卷在了呼啸声中。
但他看起来有些激动,面红耳赤地扯着嘴,但却丝毫没有撬动白起冷峻的面容。
山间的夜色总是降临得很快,黑暗迅速沉入大地,只留月光隐隐盈烁。
白起: 输了就认。
白起: 你早就没什么出场的余地了。
风停了下来,干脆直白的嗓音在山野寂夜间尤为清晰,像另一把插在男人身上的利剑,让他的面孔更为铁青。
月光落在白起的周身,勾出一道清辉般的白。
他目光猎猎,面对对方手中生起的银刃,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几分兴头。
风高高扬起,他推了推眼镜,一个闪身便将一切融入了夜幕之中。
一切都结束得很快。
他站在夜色里,最后缓缓侧过头,与我的目光落在了一起。
月光下,有一头美丽的狼。
尽管他此时衣服穿得整齐,眼睛藏在镜片之后,但我分明看到了他刚咬过猎物喉咙后锋寒的牙齿与利落飞溅的血。
被这样的目光紧锁着,那股陌生的巨大战栗感再次席卷过我的全身。
我并不害怕,甚至有些期待,那口獠牙咬住我脖颈的瞬间。
短暂的静默里,好像有谁悄悄出现并带走了那个被处理的人,而白起也融进了黑暗中。
我好像能听到他的脚步声。
像兽轻踩过夜的大地,摩擦出极其细微的声响,心跳与发热的吐息也徘徊在耳边。
而当我回过头时,白起已经出现在我的身后。
脸上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摘掉,整齐的领口也变得松松垮垮。
宽大的影子严密地遮笼在我的身上,无声挤压着周围的空间——
但下一秒,他却蹲下身,半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微凉的指尖还残留着冷硬的质感,他微微向前探身,伸手轻抚过我的脸。
白起: 我吓到你了吗?
野兽伏起前肢,好像他才是我的猎物。
我浸在他仰望的注视里,驯从本心地慢慢摇了摇头。
[玩家姓名]: 怎么会。
[玩家姓名]: 你刚刚的样子……
[玩家姓名]: 我甚至很喜欢。
可能我并不应该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直接。
白起在听过我说完那句话后,整个一晚上目光就静静锁在我的身上,无论我跑去做什么,一刻都没有移开过。
泡池热气氤氲,休息了一段时间后,他如之前每晚一般,拉着我自然而然地坐进了热水里,直勾勾地看向我。
那道注视太直白,也太大胆,什么都赤裸在了里面,令我的脚尖都不自觉蜷缩了起来。
不知何时起,天地已一片银白。
[玩家姓名]: 什么时候下雪了?
白起: 下了有一会儿了。
白起: 想看的话,我去把灯关上,应该更漂亮。
[玩家姓名]: 我去关吧。
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耳朵也烫得恼人,只想做点儿什么转移下注意力。
光一下便暗了下来,只剩几盏烛火盈盈,映照细小的雪粒在光里漂浮、旋转。
身后房间里的暖灯斜落在半露天的露台上,划出一道清晰分明的明暗界限。
[玩家姓名]: 想吃点什么吗?
比起回答,他反而一把将我捞了过去。
炙热的体温比泉水更近地贴覆在我的身上,白起一手揽住我,一手抵住我身侧的池壁,将我完全笼在他的阴影里。
白起: 一直跑来跑去,就是不看我。
白起: 刚刚是在骗我。
白起: 不喜欢我。
[玩家姓名]: 我哪有!
我立刻反驳了回去,抬起头与那抹浓稠的琥珀色融在一起。
[玩家姓名]: 我只是……有点儿紧张。
白起: 为什么紧张?
[玩家姓名]: ……你这是在明知故问。
白起: 我不懂,要听你直接说。
温热的唇贴着我的侧颈一路向上,牙齿摩挲过我的耳垂,沿着耳朵描摹,掀起一阵阵的痒。
但我哪儿也躲不了,只能更进一步地蹭进他的怀里,反而唤出更浓热的喘息。
[玩家姓名]: 因为你平常放假的时候……不是这样的。
[玩家姓名]: 最近这段时间里,你有时会让我觉得……很有攻击性。
是的,是攻击性。对视的下一秒仿佛就会被狠狠地咬住喉咙。
除非特殊情况下,白起几乎从未向我展露出这样的面容。
他是强势的,霸道的,如少年般明朗肆意的,但唯独不是这样的。
只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时候呢?今年的春节有什么不同吗?
白起: 我只是想靠近你,想一直看着你……想亲你。
白起: 明明一直都和你在一起,还是想得发疯。
他的吻沿至我的唇边,话含在齿间,顺着呼吸漫进全身,直至每根神经末梢都听到了他的索求。
忽地,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我的指尖细细抚过他锁骨上的疤痕,上面带着细微的起伏与硬度,像一条被时间反复压实的痕迹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你是不是其实也和我一样……
[玩家姓名]: 对今年的春节有些不真实感。
呼吸好像倏地被他屏住,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,瞳仁深处有深流暗涌。
[玩家姓名]: 一切都好像有些轻飘飘的。明明很安静,但好像……又太静了。
[玩家姓名]: 对不对?
宛若此刻静垂的细雪,没有子弹的呼啸和虚与委蛇的假意。神经不再紧绷,但又好像有时会听不到脉搏的跳动声。
白起: 是太安静了,但有时候,又太吵。
白起: 还有很多很多声音。
白起: 总觉得会让我离开你。
所以他才会不拒绝拜访,甚至面对挑衅才多了更多的兴致。
有一种危险的事物始终穿过他的血液,与他血肉交融在一起——让他熟稔,也让他不安。
我的心不禁酸酸的,令我情不自禁地吻过他的唇角。
[玩家姓名]: 那你会离开我吗?
白起: 我不会。
[玩家姓名]: 那就什么声音都不许听,都不要想。
[玩家姓名]: 只想着我,只看着我。
蒸腾的热气氤氲过他的眼睛,我轻舔过他的嘴唇,像一滴水珠轻划而过。
[玩家姓名]: 我喂你吃个小蛋糕好不好?
白起: 不想吃那个。
[玩家姓名]: 尝尝嘛,我特地留给你的,很好吃的。
我微站起身,刻意轻擦过他裸露的胸膛。
空气的冷意比不上这一刻半分的颤栗,我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,全身都不禁发出轻颤。
但我不想去在意那些了,只是捻起一块早已在一旁躺了很久的小蛋糕,坐回他的对面。
上面的奶油已经有些融化,有些软塌塌的被我凑到白起的嘴边。
[玩家姓名]: 尝尝看,不是你讨厌的那种腻腻的甜。
他几乎一口就吃掉了。眨眼间,只余下几缕软化的奶油缀在我的指腹上。
[玩家姓名]: 好吃吗?
白起: 好吃。
[玩家姓名]: 你明明一口就吞下去了。
白起: 我还没有吃掉最好吃的部分。
说着他锢住了我的手,舌头伸了出来,轻舔过我的指节。
湿润而炙热的温度灵巧地卷过手指,一次又一次地来回,衔起那些白色,里里外外反复舔弄。
这个画面太过令人脸红心跳,指尖不禁有些发颤,却又被他攥紧,徐徐反压了过来。
他的另一只手没在池水里,也一同抚上我,并慢慢下滑、探入。
那条恶劣的舌缠着我,每个角落好似都舔舐了一番后,将我的手指一寸寸地含进了嘴中。
[玩家姓名]: ……!
双重刺激瞬间冲刷过我的大脑皮层,我本能地想要收回手,却被他咬得更紧。
炙热的抚弄在我的眼底弥起一层朦胧的白雾,舌头放肆舔弄指节发出闷闷的水声,引得池面漫开层层暧昧的波纹。
舌尖勾勒着我手指,但我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轮廓。
他不断恶劣下压,指尖处稠迭的水声也更为明显地传到了耳边。
整个世界热得要命,声音都好像蒙在水里,模糊不清。
直到我的指尖随着愈发空白的意识本能地缩紧,他才慢慢将我的手指拉了出来,与我十指紧扣在了一起。
他的右手缀着温热的水渍,晶莹的水珠顺着指背与指节缓缓滑落。
并在下一秒,被白起轻轻舔过。
白起: 好吃。
白起: 还想要。
眼尾的红烧满了他半边脸颊,仿佛灼然的艳火,也烧进我的眼底。
[玩家姓名]: 可我……就那一个蛋糕怎么办?
白起: 不,你还有很多。
湿滑的吻连同炙热的热意一同强势地压进了我,唇舌放荡地搅合在一起,不停溢出腻至骨髓深处的喘息。
池水一下又一下地被他冲撞挤开,波澜不止的池面变成不停泛着潮涌的海。
所有纠缠辗转的放肆声响都化作了交叠起伏的剧烈水音,充斥我的整个世界。
喘息是涌着水汽的,急促地散在冷彻的空气里,涌出一股又一股湿润的热潮。
绽起的点点水花是倒置的雪,在他的每次起落中落进混乱的白雾里。
而我也变成了另一片融雪,没入他的温度中,与他相融在一起。
在他高涨的欲望里,我望见了某种更为真切的东西——
狼绝非家犬,天生有追逐猎物的血性本能。
他用力活了太久,危险与疼痛成为了他生命中相伴的印痕。
温柔的岁月将他滋养,但他也同样习惯于危险和追逐。
于是我只能更为用力地抱紧他,回应着他所有暴烈又贪婪的索求与确认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我是只属于你的猎物。
交织心绪 年祝
当白起再次睁开眼睛时,屋内一片漆黑。
优质而厚重的隔光窗帘将时间摒绝在外,令他一时有些迟钝地分不清晨昏。
世界无比安静,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拂在他的耳边。
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很久没好好睡过这么久。
一切糜乱又放肆,或安静或吵闹的世界里,他是如此迫切地需要她的声音与吻。
从夏天的异化开始,他越发意识到了自己身体或是意志里,某个并不愿意承认的存在。
有什么不时便会在他的血液中鼓噪不停,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什么。
莫名地,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好像痛了起来。
从手臂到前胸,锁骨到后背,甚至耳洞好像都在隐隐作痛。
明明早就应该不痛了,明明很多伤口早就消失了。
明明他经过那么多生与死的片刻,努力进行复健,不是为了去习惯它们的。
为什么要在这个难得安闲的春节里不断地吵闹他?他好不容易才在今年能和她安安稳稳地在一起——
好像此时此刻,他不应该在这里一样。
白起甚至有些难耐的烦躁。
他应该去思考还有什么人,并准备用什么方式来试探他,或是出去跑上10公里,来冷却一下他的大脑。
可是她的世界太温暖也太安宁,让他完全不想抽出身来,进入冰冷的空气里。
——直到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抱住了他。
白起: ……!
他猛地瞪大眼睛,来不及掩饰的情绪完全落入她的眼底。
[玩家姓名]: 你好像在痛。
白起: 我身上没有伤口。
[玩家姓名]: 不是只有伤口才会让人感到痛的。
他感觉到她安抚一般轻吻过他的眉眼,心脏贴着他的胸膛,一下、一下地,好像是他的心脏在跳动。
白起: 我明明已经回家……在你身边了。
[玩家姓名]: 嗯,你在我身边。
白起: 我一直都只是为了这样的时光而努力着的。
[玩家姓名]: 嗯,我知道。
白起: 是我……有些怕了。
他终于将话说了出来,承认了他的惶然与恐惧。
他是多么莫名其妙,竟然害怕起这一切的真实,害怕起某种小小的幸福。
害怕因为一次次对生死的习惯与往常,让他离她越来越远。
害怕这样的节日放大了他突然的不习惯,害怕她害怕他的所作所为。
明明才说不怕她的。
因为她,他变成了胆子越来越小的胆小鬼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今年过年你想做什么?
轻轻地,他听到她的声音。
他眨了眨眼睛,粗哑着声音说出他所有的渴望。
白起: 我想和你一起吃年夜饭,晚上八点守在电视机旁,看到春晚的开场歌舞节目。
白起: 鞭炮声会有些响,那些相声、小品的台词可能都有些听不到。
白起: 我们可以一边看,一边抢群里的红包,然后再等一等就去把饺子包好。
白起: 等到十一点多,一起跑出去放鞭炮。等到零点的时候,我给你发红包,对你说“过年好”。
白起: 初一开始就待在家里,听电视机放着春晚的重播节目,还可以一起去老高家打牌。
他断续地说着,把渴望许久的瞬间一点、一点地都说了出来,眼眶都仿佛在隐隐发热。
明明不过都是一些太过渺小的事,但好像连这样的事都在亏欠。
白起: 我想和你在一起,想和你说对不起。
白起: 可是还是想说我爱你。
[玩家姓名]: 那我们就一件、一件事地把它们都实现。
[玩家姓名]: 我们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一个年,好不好?
昏暗的房间里,明明没什么光,但她看起来像是发亮。
他看着她,像是看着他的月亮。
慢慢的,那些疼痛如退潮一般消失了。同时,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和她的心跳一起。
于是,他只能抱紧她,陷入下一个晨昏不分的世界里。
Chapter 6
在离开别庄之前,我决定将白起的猎场变成我的猎场。我用更隐秘地方式邀请了他,无论他怎么选择,我都会觉得他很可爱。最后,他果然走了进来。我想要告诉他,如果你经历太多了生与死的时刻,如果你总是在面对疼痛,我会代替疼痛以及命运,将你夺回。
大年二十八,没有任何来访者,也没有任何能打扰我们的东西。
在我们明天回家之前,趁着白起还在睡觉,我悄悄爬了起来。
我安排服务人员准备了一桌的饭以及庄园里最好的几瓶酒,而后收拾了一下,久违地换上了本就用来和他度假的小礼服。
我坐在窗边,一夜的雪洗刷了整个天空。青空湛蓝如洗,清冷而明亮。
阳光透过稀薄的空气落下,照在被厚雪覆盖的屋顶和地面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点,像无数微小的钻石在闪烁。
我静静地等待着,内心一片安宁,只待我的心爱之人也心甘情愿地步入我的猎场。
很快,走廊便传来了坚实的脚步声。
大门被推开,松垮的衬衫与外套慵懒恣肆地挂在白起的身上,终于放任了他的自由。
他深深地凝望了我一眼,便自然地坐到了我对面的位置。
修长的双腿毫无顾忌地蹭过我的,在桌下便与我交叠在一起。
我稳了稳心神,对他举起了杯子。
[玩家姓名]: 离开这之前,我们还没正式吃上一顿超级大餐呢。
[玩家姓名]: 反正也进了年关,感觉怎么都要好好庆祝一下。
[玩家姓名]: 祝你接下来的每一个春节、每一天都能像今年一样,年年平安,任务顺遂。
白起: 那就祝我的大制作人今年工作也一切顺利,拍出自己满意的作品。
白起: 永远健健康康,永远开开心心。
白起: 永远一直想着我。
桌上还带着热气的菜肴在灯光下泛出诱人的色泽,香气扑鼻又摆盘精巧,好像每一道都预示着团团圆圆。
一旁打开的酒隐隐氤氲出香气,与他的目光一起,让我的血液和心跳都愈愈加加速。
我们交换着最日常的话语,讨论着后天的年夜饭菜单,说着买好的烟花以及年后的计划。
只是他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,好像是发烫的。
直到酒过三巡,桌面上只剩下几丝散落的香气,白起先一步站起了身。
他走过来俯身凑向我,但却在下一秒被我的指尖挡在了后面。
[玩家姓名]: 还不可以亲。
还不可以。
我将自己的酒杯凑到他的唇边,轻轻喂了他其中的最后一口。
[玩家姓名]: 今天也有人来见我,所以你自由活动吧。
白起: ……
他瞳眸一暗,眉毛也不驯地微微挑起。
在那道紧锁的注视中,我也站了起来,轻啄他的唇角。
[玩家姓名]: 一会儿见,亲爱的。
在我转身时,骨节分明的手指似是勾了勾我耳边的发丝,又任它们缓缓滑开。
我直直地走出厅室,迈向别庄的长廊。
空气里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,我在别庄里里外外绕了很大一圈,路过这些天我们每一抹细碎的片刻。
总有风从我身边经过,无声萦绕过我的指尖,又被我轻轻攥在手里。
最后,我推开了我们起居室的门。
哪有什么人呢。我坐在沙发上,笑着地望向那扇安静的大门。
这不过是将他的猎场变成我的——一个小小的把戏罢了。
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呢?还是说傻傻在哪里安静地等待呢?
无论是哪个结果,我好像都很喜欢,也都觉得他可爱。
片刻后,起居室的门把手被慢慢扣下,白起走了进来。
[玩家姓名]: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。
白起: 我只是接受了你的邀请,走过了你走过的路。
他的手撑在我身后的椅背上,琥珀色的海已安静涨了潮。
白起: 你说你是只属于我的猎物。
[玩家姓名]: 我是。但你忘了,你也一样,是只属于我的猎物。
[玩家姓名]: 而我要从命运的手里,把你抢过来呢。
我笑着仰起头,让他的身影全部充斥在我的视野里。
[玩家姓名]: 听说狩猎需要让猎物感受到疼痛,让他们铭记和屈服。
[玩家姓名]: 疼会让他活着。
我随手拿起他之前跑马时用过的短鞭,手腕一翻,令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软慢的弧线。
随着掌心一收,短鞭便听话地折转回来,鞭柄温润的纹理透过手套传来,让我不由地攥紧了指尖。
我朝他伸出手,皮质的梢尾无声地从他的胸膛划过右肩,最后轻蹭在他的脸上。
像是一条蜷起的响尾蛇,缓慢地游走,一点点地褪去猎物的外衣。
看不见的信子一定是鲜红的,和撞在鞭梢上的心跳声一起,震颤回我的手心。
白起垂眸看了看胸口那一点黑色的触碰,再抬眼时,笑意里淬进了危险的情绪。
白起: 是这样。
白起: 我靠它活了很久。
[玩家姓名]: 那我更要把你抢走了。
白起: 怎么抢?
在他幽深的视线里,我低下头,顺着他身上的伤疤,吻过每一个白起与命运顽抗的痕迹。
从某个时刻开始,他穿过太多次生与死的间隙,很多危险和疼痛令他爆发着旺盛的生命力,让他一次次变得更强。
——也令他的一部分存在。
于是危险总会向他靠近,也让他本能地主动靠近危险。
但这一切都没关系,他有他的信仰与责任,而我也只想拥抱全部的他。
压抑的闷哼擦过我的耳畔,当我落下最后一个吻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跨坐到了白起身上。
还没来得及羞赧,落在后腰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收紧,下一秒,失重感如潮水漫来,又稳稳地将我拖住。
白起紧随的力量压了下来,让我完全陷在沙发中。
本就松垮着挂在腰上的装饰皮带不知道因为谁的动作松开了,我下意识看向它,却被眼前的人抓住手顺势完全解开。
白起: 别管它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扶着我的小腿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,掀起细密的痒。
白起: 继续。
[玩家姓名]: 可是痒。
白起: 那就忍着。
空气被我们挤出细小的漩涡,裹挟着交缠的呼吸与心跳。
白起的目光始终钉在我身上,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,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擦过我的肌肤,使坏般地做了个深呼吸。
只瞬间,属于他的气息与温度仿佛渗入了我的血脉,不疾不徐地贯穿四肢,令我听见自己的身体在嗡鸣。
最后,风停在了心口。
我整个人都热了起来,又在清风的涤荡中,感觉像飘在了空中。
于是我支起上半身,用手中的皮带绕过他微低的脖颈,然后绕回自己的大腿内侧,将我们圈在了同一段弧里。
我离他太近,好像也一同变成了那抹明亮又汹涌的琥珀色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其实你真的很恶劣。
那么安静,那么洒脱,只要不仔细看向你,就会太过容易忘记。
忘记伤口愈合了还是会悄悄流血,也忘记你与命运在生死的边缘对弈了太多回合,灵魂总会无意鼓噪不停。
但他太过恶劣,灵魂又太美丽,叫人只看过一眼,就再也无法忘记。
于是我再也不能不握紧你的手,再也不能不爱你。
白起挑了挑眉,懒懒地笑了。
白起: 那要我停下来吗?
[玩家姓名]: 不要。
我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眼中,勾住金属扣的指尖用力,将他拽向我。
皮革的凉意压在皮肤上,却因跳动的脉搏染上燥热的颤栗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咬住你喉咙的人只能是我。
他怔了怔,然后笑了。扶在我小腿上的指节收拢,戒指冰凉又坚硬的触感随之覆了上来,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微胀。
我感受着它的形状,像是也清晰地感受着他。
白起: 遵命。
白起: 我的一切血肉,都只属于你。
说着他咬过我的腿,像终于捕获了始终追逐不停的猎物一般,一路亲吻而上,仿佛融于血肉之中的誓言。
所经之处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,像是宣言与烙印。
天光将一切都照亮,包括我与他的一切。
而这大概也正如我们所愿。
白起: [玩家姓名]……
黏在亲吻中的名字被他喊的格外煽情,只是这样,我好像就被夺走了全部的力气。
始终被托住的小腿终于开始发酸,我忍不住弯曲了膝盖,又很快被他重新牵引回去,甚至惩罚般地咬了一口。
白起: 现在,我可以吻你吗?
[玩家姓名]: 如果我说不行呢?
白起: 那我也只能听你的。
他说着配合地拉开我们的距离,手指不经意地顺着我小腿裸露的肌肤,一路向上。
再次落下的亲吻比刚才更细密,更撩人,却又都恰到好处的一触即离,引撩出我所有的欲望。
坠在他胸前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,划出挠人的轨迹。
好像有什么正在浸透空气,无声又隐秘地弥散,直到光晕将我们纠缠的身影融进同一片阴影,仿佛它们本就密不可分。
我早该知道,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学生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……
我忍不住开口,却觉得自己的声音模糊又遥远,像是从水底传来。
白起并没有理会我求饶的信号。
他挑逗着,耐心着,像狼一般。
但毫不掩饰的欲望在不断升温着,在每一次他看向我的眼里,每一次加重的气息中,我都清晰地触碰到了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你………!
直到我再次难以忍耐,略微用力地勾住了环住我们的皮带,迫使他停下手中的使坏,终于获得一丝喘息。
白起: 你要大点声音,告诉我,要我怎么做。
白起: 我只听你的。
白起: 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。
璀璨的眼眸中闪烁着诱人的光,让他看起来危险又迷人。
我完全不想移开视线,只想沉溺于其中,甘愿臣服。
[玩家姓名]: 吻我吧,白起。
[玩家姓名]: 咬住我的喉咙。
[玩家姓名]: 那里是我的要害。
再也无以抑制的强势力道迅速裹挟住了我,交裹出湿稠的爱欲。
他的獠牙扣在我的脖颈上,慢慢收紧,好似一同没入我。
细微的压迫感沿着喉颈处蔓延开来,却引发巨大的颤栗,如海潮冲刷而过,令我本能地贴紧他。
但他却没有再用力,反而在细细地摩挲过后轻轻地吻了起来。
白起: 还是舍不得。
白起撑在我的身上,汗珠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颌,垂落出一道暧昧的银线。
白起: 不想让你疼。
白起: 所有的疼痛我都不会让它们出现在你的身上。
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更为贪婪的索求,潮水湍急,拍打出情难自抑的喘息和低吟。
[玩家姓名]: 你这个傻瓜。
意识不断摇晃、消散,但我却还是本能地抱住了他。
[玩家姓名]: 我的心痛你也要好好负责呢。
[玩家姓名]: 在这一点上,你可一直都是个坏蛋。
白起: 可是我爱你。
[玩家姓名]: 我知道。
我倾身吻过他脖颈上的疤痕,看着他的耳钉在阳光下摇晃、闪烁,也亲了过去。
[玩家姓名]: 所以不要把那些疼痛藏起来,把它们都给我。
[玩家姓名]: 让我代替它们,继续陪你。
世界仿佛瞬间充涨,让他的灵魂也变得赤裸,心脏也满溢,悉数落入我的灵魂里。
那抹直白的视线里再也没有任何隐藏,他慢慢地摘下了他的耳钉。
小而隐秘的耳洞袒露在我的面前,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到它,但却好像从未如此感受到白起的某种剥落。
白起: [玩家姓名],亲亲它……亲亲我。
他的眼中翻涌着数不清的浓烈情绪,连带着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不止。
我倾身吻过他小小的耳洞,一下、又一下,像是亲吻他另一个更为隐秘的伤口。
我感受到了他本能的紧缩,他的手臂用力地收紧,甚至传来了隐隐痛意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忽然有些想哭。
我感觉自己仿佛也如同那个耳洞一般被贯穿,但又好像是另一种拥有。
[玩家姓名]: 白起,我爱你。
我双手捧着他的脸,与他眉眼相接,望见了其中挣扎与苦痛的所有。
白起: 原来,你才是我的生命。
当疼痛不断让我感受到生命的实感,我不愿忘记,也不敢忘记。
可是在不知不觉间,它们变成了你的笑、你的吻。
变成了你。
[玩家姓名]: 那你打算怎么做?
我看着他,呼吸着他的呼吸,吻过他的吻。
白起: 我会……
白起: 永远地追逐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