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-10 天风
你可以有属于你的自由。
电视新闻： 前日唐毕小镇发生的山火事件已经在特遣署的介入下得到有效控制，并未造成人员伤亡。
电视新闻： 此次事件的起因还在调查中，请等待后续的追踪报道。
山火事件过去不久，电视新闻便开始针对此次事件进行报道。
白起现在，应该还在调查裂缝吧。我垂眸看了看手机屏幕——
他最后发来的一条短信，也停在今天的凌晨时分。
白起： “我正在执行任务，等结束了给你打电话。”
最近的白起总是格外忙碌，可通话记录上却从未缺少他的来信。
[玩家姓名]： 看来还在忙啊。
失落伴随着担心与一种难以遏制的焦躁占据心底。
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朝着拨打按钮移了过去，屏幕的画面却比我的动作更快一步地变成了接听界面。
白起两个字在屏幕上轻轻闪烁着。
白起： [玩家姓名]，是我。
虽然不明显，但我还是敏锐地从电话那端的声线中捕捉到了一丝疲惫，不禁放轻了声音。
[玩家姓名]： 任务结束了吗？
白起： ……嗯，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就好。你还好吗？听上去有点累。
白起： 不累。就是想你了。
仿佛一阵托着疲倦的风，静静地降落在我的耳边，却带着沉甸甸的心意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也很想你。任务暂时告一段落了的话，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？
阵阵风声有些喧嚣地划过，将他的声音摩擦得沙哑了一些。
白起： 队里还有一些工作需要安排，我恐怕还得再忙一会。
[玩家姓名]： 忙到什么时候？
我毫不犹豫地追赶上他的话语，不想给他任何独自面对的机会。
白起： 大概……周六中午吧。
不甚确定的语气透出一丝不知所措，让我紧紧握住手机。
我知道他在做一些自己的事情，也坚信这件事一定无比重要。
但这种似有若无的回避让我意识到，现在的他，好像又在独自承担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。
白起： 在想什么呢？
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默，将心中那些无形的猜想压下，我用轻快的语气开口——
[玩家姓名]： 在想，白警官最近是不是又在一个人“肩负重任”了。
电话那边的气息明显错乱了一下，片刻后，才再次传来他的声音。
白起： 我最近确实在做一个很重要的事，我想有了确切的进展再告诉你。
[玩家姓名]： 是因为在那之前告诉我，我会担心你吗？
白起： ……
过了很久，他才仿佛不太情愿地吐出了一个字。
白起： 是。
白起： 因为这件事很危险，我怕你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在你眼里，我是那种觉得事情危险就会念叨你，阻止你的人吗？
白起： ……
又过了很久，他心虚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白起： 不是。
我笑了起来，像是想让他安心，也让自己安心。
[玩家姓名]： 所以白起，只要这件事没有违背我们的心，我们的原则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你晚一点告诉我，也没关系。
[玩家姓名]： 但是……保重自己。
对面的呼吸变得沉重，许久后，我才听到了一声低声而坚定的回答。
白起： 我会的。
唇角勾起一丝笑，有的话说开之后，全身似乎都放松了下来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周六中午，我去特遣署接你下班～
白起： 当然可以。
周六的特遣署门口依旧能看到来来往往的队员们。我站在街道一旁，视线在来往的人群上扫过，却快速凝固在一个人的身影上。
日光在他的发梢映出一圈光晕，无比耀眼。他从人群之间穿过，笔直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跑来。
白起： 等很久了？
清风裹挟着许久不见的身影，来到我的面前。
我踮起脚伸手把那缕不听话的头发抚平，猝不及防地对上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眸，心乍然软了下来。
[玩家姓名]： 跑这么急干嘛。
白起： 我不想让你等，也想早点看到你。
他说这话时，眼底投射出的光灼灼落在我的身上。
我抿了抿嘴，很多话明明已到了唇边，却又不忍说出口。
比如他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，NW那边有没有为难他，调查任务是不是太重了……
可这些问题在我看到他的一瞬间，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我们赶快回家吧～
我用指尖牢牢地握紧白起的手心，仰起头对他笑了笑。
下一刻，身体猛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一阵轻盈的风环绕过我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身体一轻，我已经被白起带到了半空中。
久未感受的温热从我的胸口化开，抵御着四周袭来的凉意。
白起： 好久没有带你飞了，今天走特殊路线。
远处的阳光柔和了他的侧脸，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白起： 刚才飞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好看的地方，想带你看看。
风浮动着我们的衣角，久违的空中飞行让我无比惬意。大片的云朵在我们的脚下层层铺开，看上去软绵绵的。
不知怎么，我忽然想到一个无厘头的问题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摘过云彩吗？
白起： 摘过，很冰。
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我的问题，格外正经。
[玩家姓名]： 噗，是因为水汽吗？
白起： 是，就算在夏天，底层的淡积云温度也很低。
[玩家姓名]： 可惜……看来是没法钻到里面去了。
白起： 也不是不行。
不等我反应过来，白起忽然抱着我，向头顶的云层加速冲去。
眼看就要没入茫茫云海，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但预料中的冰冷甚至没有触碰到任何一个地方，无形的风团将我们包裹，穿透密实的冰晶。
破云而出后，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，便被眼前的风景剥夺了视线。
一小片黑夜如同一块闪烁着细碎光芒黑色的宝石，挂在青空中央。
白起： 到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是……裂缝吗？居然在这么高的地方也有。
嗯，在云层之上，所以地面上看不到。
白起： 是我刚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，它所散发的能量已经不多了，估计很快就会自行消失，没有什么危险。
[玩家姓名]： 好美……
我靠在白起怀中，看着这片不知道多久后的宁静的夜空。
云朵留下的冰晶在白色的阳光下如同一把洒落的钻石星辰，映在这一小片苍茫的夜色间。
连成一片璀璨而耀眼的银河。
白起： 最近的夜空都灰蒙蒙的，没想到从裂缝里看到的这么好看。
[玩家姓名]： 是啊，没想到那些让你奔波忙碌的裂缝，也会有让我们停下来去欣赏的时候。
我忍不住感慨，忽然又想到，我们上一次像这样一起看星星，似乎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时两个世界刚刚重合，我在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，却又发现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我再次看向星空，忽然感到了一阵奇妙的熟悉感。
现在的自己似乎和那时一样，站在一个奇妙的分叉点，不知道前路是不是我想要的风景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时候我还让你带着我变强，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到。
白起： 当然有，你每一天都在向前走，每一天都比之前要更强。
他微微低下头，凝视着我的眼中，映满我一个人的模样。
白起： 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我说，我想让你变得自由？
我点点头，现在的他和那时候的目光一样。他只要这样看着我，就足以让所有的恐惧与不安全部消失。
白起： 现在，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了。
白起前几天在电话里说的事情，我得到结果了。
我怔愣了片刻，意识到他或许要告诉我一些重要的事情。
白起： NW找到了可以控制世界能量膨胀的方式。
[玩家姓名]： 是那个用巨大能量与它对冲的方式吗？
白起： 对，裂缝产生的能量波动让地球的熵能量暴增，需要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与之对抗，让膨胀的熵能量回到稳定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们成功找到方式了？
白起： 找到了。所以接下来你不用把整个世界都扛在肩上了。
他抿了抿嘴，十指穿过我的指缝，紧紧扣住。
白起： 你的力量让你多了许多“必须“要去做的事情，但这种“必须”，不该是建立在你的“牺牲”上。
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我在这条路上咬着牙走了太久太久，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，只是不停地推着自己向前。
信念与责任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，让我时常分不清，自己一直走下去的理由究竟是什么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有“丢下这一切”的选择。但是此刻他牵着我的手，看着我的眼睛——
白起： 如果你走累了，那剩下的都交给我——不用担心，不会有任何人牺牲。
白起： 你可以有属于你的自由。
我直直地望向他的眸底，璀璨的星辰仿佛烙印在里面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从眼底涌出的酸涩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说的“任何人”，包括你自己吗？
温柔的风抚过我的发梢，仿佛一个轻吻。
白起： 当然。况且，我也不是独自面对。
你陪着我呢。
他清澈的目光落入我心底，荡开层层余音。
一直弥漫在前方的雾气被这阵风骤然拨开，一条我从未想过的方向正慢慢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（进行抉择）
[玩家姓名]： 我想换一条路了
我垂下眼，仔细凝望着那个方向一他清澈的目光落入我心底，荡开层层余音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想再继续努力一下……
但这样……真的就可以了吗？
风声落地
那我会告诉你，我现在很幸福。
（选择我想换一条路了）
[玩家姓名]： 我……
我回头，透过裂缝中的那个星空，看向不知多久以后的那片未来。
[玩家姓名]： 如果不想继续这样了，是不是很差劲？
白起： 当然不是。从一开始，你就不是为了当英雄而去做这些的。
我微微一怔。清风吹过，像是扫清了所有缠绕在心头的迷惘与迟疑。
人的坚持或许确实是有限的，在闷着头向前走的路上，我甚至有些忘记了——
最开始的目的地，只是想要和喜欢的人生活在这座城市。而通向这个目的地的路，也从来不止一条。
[玩家姓名]： 刚才那句保证还算数的是吗？
白起愣了一下，似乎想到我在说什么，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白起： 我不会让任何人牺牲，包括我自己。
我闭上眼，轻轻抱住了他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就让我自由吧，白起。
这句话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说出口。说出来后，我感觉一直压着在心上的什么逐渐开始消散。
怀中的他似乎也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，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白起： 你已经做得很多了。放心吧，接下来的事我来为你完成。
海浪拍打着岸边石，泛起朵朵白色的浪花。
我沿着海岸线走着，感受着带着微咸气息的海风拂面而过，里面掺杂着一丝烧烤的香气。
我顺着味道看过去，只见沿着路边，有一个小小的小吃摊，我被吸引着走过去。
摊主： 小姑娘要吃点什么？
看着菜单上的烤肠、烤冷面……又看了一眼放在油锅里已经被炸得金黄的糍粑，我果断指了指。
[玩家姓名]： 老板，给我来两份这个。
铁板滋啦的声音伴随着舒缓的海浪声，让人感觉无比安逸。或许是媒体人的职业习惯，等待时间里，我便随意地和老板寒暄起来。
[玩家姓名]： 您之前就在这儿支摊吗？
摊主： 我是最近才从老家搬来的，女儿在这里工作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您感觉恋语市怎么样啊？
摊主： 挺好的，之前还看新闻说有什么……什么裂缝，那时候感觉危险得很，都想让孩子回老家了。
摊主： 没想到最近基本没怎么看到了，看新闻说已经慢慢在解决了，虚惊一场。
听着他的话，我扬起一丝笑意。
[玩家姓名]： 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啦，毕竟有关部门不是已经找到解决方案了吗？
摊主： 哈哈哈哈哈是啊。以后记得常光顾。来，您的小吃好咯。
告别了小摊，我慢慢溜达着，在海岸边一处平整的岸边坐下，拿出手机——
我将手中热腾腾的糍粑拍了张照片发过去，又打了几个字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的下午茶已经被我绑架了，再不来亲自赎就要被“撕票”了。
没想到刚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信。
白起： “赎金”已准备好了，马上就到。
我噗嗤笑了出来。眼前的大海一望无际，清澈见底的水仿佛一大块斑斓的玻璃，连细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缕调皮的风从耳边卷过，轻轻蹭过我的侧脸，我似有所感地抬起头——
熟悉的身影乘风而来，看到我抬头的瞬间，他扬起一个笑容。
日光落在他的身上，描绘出一圈温柔的轮廓，潮声与风声相互交织在耳畔。
心似乎也随着他飞扬的发丝轻轻飘起，我站起来伸出手——
下一刻，掌心被稳稳握住，他垂眸看着我，海水的波纹凝固在琥珀色眼底，熠熠生辉。
白起： 我的下午茶呢？及时交出，抗拒从严。
我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角，挡住身后的小吃，故作“严肃”地看着他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来晚了，下午茶已经被我全部吃掉了。
白起笑了笑，下一刻，我感觉身体一轻，似乎也离开了地面。
轻柔的风拖着我，像是一个拥抱。反应过来时，装着糍粑的小袋子落到他指尖。
白起： 给个机会。
同时，他将包装精美的礼物袋子递到我手中。
白起： 看看够不够，不够可以再加。
看着手中包装精美的袋子，我的笑意再也忍不住。
[玩家姓名]： 原来你还真准备了啊？
白起： 嗯，出任务的时候看到了一家别致的店，感觉很适合你，就买了下来。
白起： 不过现在想想，作为一个优秀警官，不应该对“坏人”妥协，我应该空手来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空手来的情况，我当然就要考虑扣下这位交不起赎金的人，和我一起吃晚饭啦。
白起： 现在也可以扣下，说过，可以“加价”。
白起： 一起吃晚饭、散步、冲浪都可以，接下来一星期，我的时间完完整整都是你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我可就要尽情占有白起……和白起的时间啦！
我拉着他的手，让他和我一起在海岸边坐下。
他拆开袋子又起一块糍粑放入口中，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。
白起： 好吃——
深色的红糖浆淋在金黄焦脆的糍粑上，看上去十分诱人。
我也凑过去咬了一口，焦脆的香气与甜蜜混在一起，让心口也变得甜甜的。
吃着特别的下午茶，我们牵着手沿着海岸边继续走着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已经做好攻略了，这附近有个极地世界、还有两个艺术馆、小吃街……
[玩家姓名]： 很多可以逛的地方～
白起： 行，那我们就每天睡到自然醒，然后一天逛一点，反正假期还长。
[玩家姓名]： 署里的任务最近都告一段落了？
白起： 嗯，最近只有几个小任务，我都安排好了。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指挥官先生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忙了嘛。
白起： 执行的任务逐渐交给署里来的新人们了，之前带他们出了几次任务，他们已经很熟练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最近的裂缝也越来越少了，你们的计划是不是很顺利？
白起： 嗯，现在恋语市内的异常能量波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不会再给城市带来灾难了。
虽然在配合NW进行熵减的计划，但白起在特遣署的工作并未改变。
我不知道这一项保密计划中白起扮演怎样的角色，也不知道他们用了怎样的方式。
这像是我们之间某种心照不真的秘密，它放在那里，理所应当地存在着，却没有人去触碰。
这几个月中，裂缝的确在肉眼可见的减少，最近几乎看不到了。
一切都变得和以前一样，平和、安逸……
但也有不一样的。白起带着我在空中飞行的次数变少了，高度也越来越低，时间也在逐渐缩短。
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搞“偷袭”敲过我窗户了。
种种行为的变化，让我产生了一种茫然的不安，我告诉自己可能想多了，却又总觉得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。
好几次我都想将这种担忧脱口而出，但每次对上他充满笑意的目光，我却问不出口。
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绳索缠绕着他，将他从那片肆意的天空上，慢慢、慢慢地拉了回来。
拉到了离我最近、却又永远无法翱翔的地方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。
白起： 怎么了？
[玩家姓名]： 你更喜欢现在，还是以前呢？
白起： 现在这样挺好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还以为白警官更喜欢出外勤？
白起： 出外勤确实痛快一点，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。
白起： 至少我不用一下子离开很久，让你始终在等待。
听着他的话，我微微抿起嘴，一直藏在心底的一点复杂的迷惘再次涌上心头。
因任务而长时间无法见到的落寞与担忧都减少了很多，但不知怎么，我有些不确定，现在的他真的快乐吗？
我当时的放弃，会不会成为了现在束缚住他的枷锁？
白起： [玩家姓名]。
身边的人停下脚步。我回过头，撞入一双认真注视着我的眼中，让我的心跳猛然漏了半拍。
白起： 我没有偏离给自己规定好的路。我还在保护着这个城市，保护着你。
澄澈的双眼似乎一瞬便看穿了我藏在心中的想法，让我下意识捏紧了衣服，一直藏在心中的某句话脱口而出。
[玩家姓名]： 如果说……后悔的人是我呢？
他怔了一下，像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，微微睁大的眼中透出惊讶。片刻后，他一字一顿，认真地回答着我。
白起： 那我会告诉你，我现在很幸福。
[玩家姓名]： 可这种幸福的代价，不会太沉重么。
白起的目光微微闪烁，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言下之意。
他向我靠近了些，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我更清楚地听到他的心声。
白起： 我不会去在意那些错过的选择。
白起： 我只在乎现在，在乎能和你在一起。
白起： 倒不如说，我很感谢当初作出的选择，是它能让我和你一同前往未来的每一刻。
白起： 更何况，你不是说过么，希望我永远坚定自己的选择。
白起： 这就是我坚定至今的选择。
他唇边的微笑不带一丝犹疑，如同一阵春日的清风，将一直以来萦绕在我心头的那一点犹疑的迷雾全部吹散。
让我无比明朗地看到彼此的心。
所有曾路过我们生命的，都是无可替代的、最重要的美好。我们会带着这些美好，一起向前走。
我张开手臂将他抱住，感受着他全部的心跳与体温，将自己的心填得满满的。
晴朗的天空将我的视野完全占据，只留下几缕流云的痕迹。
此刻在我眼中的他，便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景色。
[玩家姓名]： 以后我们也会遇到很多很多美好的风景的，对吗？
白起： 嗯，我会和你一起。
白起： 去迎接那些只属于我们的风景。
天光万里，那一缕风穿过重重高楼、山谷田野，飘向远方。
达成结局《风声落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