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-9 环环相扣
况且，我跟BS的Nox不熟。
湿冷的夜晚，恋语市的马路冷冷清清。
只有位于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依然人声鼎沸，年轻的人们摇晃着脚步穿梭在街头。
我站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门口，深深吸了口气。依据我手中的情报，这里有一个某起暗杀事件的目击证人。
根据线索，对方很有可能今晚会出现在这个高级私人会所，也许他可以成为帮我洗清嫌疑的重要证人。
我曾以Nox的身份来谈过几次合同，因此服务生见了我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，在询问过后便恭敬地将我带到房间门口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客气地敲了敲门。
打开门的瞬间，包厢内的谈笑声纷纷安静了下来。
我扫视了一眼四周，微微愣了一下。顶灯明晃晃地亮着，将包厢里的一切都映得十分清晰。
这里比我想象中大得多，内饰极为豪华，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宽敞了。
风格迥异的人凑在包厢的各个位置，满是寻欢作乐的氛围。旁若无人的唱歌声、酒味与烟气肆意弥漫在整个空气中。
有人看我进来，抬起头对我吹了声口哨，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懒洋洋地晃了晃酒杯。
？？： 小心点，这可是BS的Nox，别谁都敢调戏。
说罢，他的眼神瞄向了包厢的最深处，打趣着挑起眉。
？？： 白Sir，这算不算白道抓黑道啊？
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，另一个人大笑着拿起麦接过话茬。
？？： 那白sir今晚能给我们一锅端喽~
话音刚落，包厢内响起一阵放肆的哄笑。
虽然这样说着，每个人还是懒懒散散地操持在原地，眼里没有任何畏惧，甚至还藏着几丝傲慢。
我顺着他们的目光，望向包房的尽头——白起也在这里
白起身穿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，随意靠在沙发的靠背。
他漫不经心地拎着一瓶啤酒，翘着二郎腿坐在一片阴影中，霓虹灯将他脸上锋利的棱角衬得忽明忽暗。
身边的人默契地和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，像是既予以一定的信任，又不自觉地疏离。
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来这里，他抬头看向我，目光里带着冰冷的疏离和陌生。
我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，向他点头示意，然后暗自深吸一口气。
坐在这里的人多少都有点门道，不能被他们看出马脚。
我定了定神，坐到了离白起不远的沙发上。
看到我坐下，他轻转手腕，酒瓶一晃，好像就算跟我打招呼了。
？？： 白Sir路子广啊，BS也有认识的人。
白起看也不看他，懒懒地将酒瓶送到唇边。
白起： 我认识什么人还用跟你报备？
被怼了的男人听了也不恼怒，和其他人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？？： 您早说有BS的人来，兄弟们还能准备准备。
白起： 准备什么？给她放个礼炮？况且，我跟BLACK SWAN的Nox不熟。她出现在这里的理由，也与我无关。
白起晃了晃手中的酒瓶，戒备的眼神扫过我的脸，语气里藏着淡淡的讽刺。
白起： 我对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毫无兴趣，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。
听到白起这么一说，我装做熟捻地端起面前的酒瓶，浅浅地尝了一口。
[玩家姓名]： 我就是来找个人，不会占用大家太多时间。
我直直看向包厢角落处一个黄色头发的男人。
[玩家姓名]： 老痞是吧？我有些事想问问你。
被点名的男人还没有表示，白起就先嗤笑了一声。
我循声望去，他并没有看我，只是目视前方，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眼睛里的冷淡。
白起： 找人没有问题，但今天是我的局。Nox小姐进来就扫别人的兴，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既然是白Sir的局，我自然不方便过多打扰。老痞只要回答了我的问题，我就马上离开。
白起： 倒是没见过有你这么找人办事的。
[玩家姓名]： 那你现在见到了。
白起没有回答，只是轻声笑了笑，包厢里却顿时安静了下来，每个人都似乎在凝神判断当下的局面。
一个男人眼看情况不对，赔着笑打了圆场。
男人： 要不您二位单独聊聊？毕竟两位大佬气场太强，我们普通人hold不太住。
其他人马上应声附和。
我点点头，冲白起一笑。
[玩家姓名]： 好啊，我很愿意单独跟白Sir谈谈。
白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，许久后，他终于站起身来。
白起： 大家继续。
我跟在白起的身后，离开包厢向另一个房间走去。路过窗户时，特意留意了一下会所正对面的那座大楼——
一片深蓝色的玻璃大厦之中，我知道，有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们。
服务员： 您二位可以在这边聊天，没有人会来打扰。
我微笑着目送服务员离开，他刚关了门，我就像放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？
我抬头看向白起，他刚才那副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已经收了起来。听到我的提问， 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白起： 你做得很好。
[玩家姓名]： 白起，你是怎么确定老痞就是第三起暗杀事件的目击者啊。
白起：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这个人足以让你摆脱嫌疑了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是不是费了不少功夫？
白起： 都是小事，别担心。让你摆脱嫌疑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。
在特遣署报备的那天，白起难得向我寻求帮忙，我们当即定下了环环相扣的计划，今天这一出戏就是其中一环。
至于其他的环节……我正回忆着，白起就站起了身。
白起： 时间差不多了，该回去了。
我点点头，也准备跟上，白起却突然转过头。
白起： 不准再喝酒了。
我和白起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包厢中，他从进门的那一瞬间又再次变回了刚刚的模样。
白起： 既然你要找他就自己去问，人家愿不愿意是他的事。
他说完瞥了老痞一眼，然后便漫不经心地坐下，再不看过来一眼。
老痞也没客气，他走到包厢一处较为安静的吧台边，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。
老痞： 白Sir都给面子了，我还能不识趣？
我走过去坐下，他还在碎碎叨叨念个没完。
老痞： 听说BS的Nox挺厉害，没想到这么厉害，连白Sir都服软了。说吧，您找我有何贵干。
[玩家姓名]： 有人说你目击到了第三起的Evol暗杀事件，我想问问你当时的情况。
他似乎压根没放在心上，心不在焉地挠了挠下巴。
老痞： 这事儿啊？我还真不太记得了。
我笑了笑，对着他打了个响指。
[玩家姓名]： 没关系，我能帮你回想起来。
老痞恍惚地愣在了原地，我抬手打开他的记忆，搜寻着我想要的线索——
这个人藏在了较为隐蔽的角落里，真实地目睹了第三起的Evol暗杀事件的所有经过。
他的记忆甚至十分清晰流畅，但大概是不想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，一直没有说过此事。
我呼出一口气，放下手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说个数字，只要不是太离谱，我都可以满足你。
老痞： Nox小姐，这钱得有命花啊。
[玩家姓名]： 你觉得BS保不住你？
老痞抿了抿嘴，陷入沉默。他纠结再三，在我手里划了个数字。
[玩家姓名]： 可以，我会找人来联系你的。事成之后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。
我站起身，看向不远处的白起。
[玩家姓名]： 多谢白Sir了。
白起： 给你个建议，别查些没必要的事。
[玩家姓名]： 这要看这个‘没必要’的界限在哪里了。
没有等他回话，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。
门刚合上，包厢内就恢复了热闹。
？？： 这Nox还真有点传闻中深不可测的样子。
老痞扶着脑袋表情夸张地走过来。
老痞： 别说了兄弟，我脑袋现在都还嗡嗡的。
？？： 不过白Sir，话说回来Nox来之前，你提起的那个老刑警。刚才线人给我传消息，说那老刑警都失踪四年多了。当年他参加了除夕之变的行动，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他曾多次公然反抗和质疑当时行动的负责人。听说后来被革职了，老婆没了，左手也发生意外没了，最后没过多久人就跟着消失了。很多人都说他死了。
白起微微挑起眉毛，若有所思地陷入了沉默。
？？： 怎么说，还接着找吗？
白起： 找。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