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-15 明暗角逐

你也跟自焜共事过吗?

直到最后,白起也没有跟我解释那句话的含义。

他带我回到房间,叮嘱我早点休息后就离开了,而我也因为太过疲惫,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当我醒来时,身体却蓦地袭来一阵刺痛。

[玩家姓名]: 嘶……!

我吃痛地蜷缩着身子,额头渗出丝丝冷汗。

这种席卷全身的疼痛感异常熟悉,似乎和使用机械盒子后十分相似。

“咚咚”。

[玩家姓名]: [玩家姓名],在吗?

我咬咬牙,忍着痛意开了门。在看到我的瞬间,白起平静的眉眼倏地一下子皱起。

白起: 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?伤口还疼吗?

我不想让他担心,急忙挤出笑容。

[玩家姓名]: 没事,只是有一点头晕,回家躺一会就好了。晚上不能等你结束庆功宴了。

我有些歉意地看着他,白起却不以为意。

白起: 那个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,但在对上我的视线时,又化作温和的目光。

白起: 还是去医院一趟吧?

[玩家姓名]: 我真没事。医院现在人太多了,可能会让我更难受。

半小时后,白起开车把我送回了家。他站在床边,依旧有些不放心地打量着我。

白起: 真的不要紧?

眼看他似乎又准备弯下腰,我连忙摆摆手,顺便安抚似的朝他露出笑容。

[玩家姓名]: 哎呀,白警官你再念叨人会变老的。我躺两天就好了!真的!

白起: ……那你注意休息。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。

[玩家姓名]: 明白。

我比了一个敬礼的手势,接着对他伸出了食指。

[玩家姓名]: 白警官才是,那些黑风……

白起: 放心吧,没事的。

白起干脆地打断了我,一副不愿意再让我探知的态度。

我在心里叹了口气,看来要靠我自己的方式去查清楚了

[玩家姓名]: 你最好没事。

我不甘心地撇了撇嘴,总觉得这个对话似曾相识。

白起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我们不禁同时笑了起来。

白起: 我走了。

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,我一直强撑的笑容终于消失——痛苦地倒在了床上。

夜幕降临,金碧辉映的庄园内,聚满了穿着各式礼服的男男女女。

脱下了制服后,他们仿佛也卸下了那副冰冷的面具,看上去鲜活而生动。

白起穿着特遣署的制服,站在角落,无视所有打量的目光。

此时一名中年人耐不住热闹,也躲到了一旁,疲倦地扭了扭自己的肩膀。

白起淡淡地瞥向他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对方似乎注意到了这抹探寻的目光,平和地笑了笑。

中年人: 白队,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?

白起: 你也跟白焜共事过吗?

中年人明显愣了一下,他快速眨了几下眼睛,躬起的肩膀慢慢挺直。

中年人: 当然。能和那位长官一起共事过是我的荣幸。

白起: 是么。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。

白起留下两句平静的回复,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,走到了萧越面前。

萧越: 白队有话和我说?

萧越挑眉看向白起,但白起只是随手拿起了一旁托盘上的酒瓶。

白起: 我是来敬萧长官一杯酒。

水晶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彩,他一手插兜,往杯里缓缓倒酒的同时,漫不经心地抬起眼。

白起: 希望这座城市、和你们所谓的未来,能装得下你们这么大的野心。

白起的语气十分平静,却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压迫。

萧越: 白队无需担心,毕竟‘事在人为’。尤其是白队的实验成功,更是为我们增添了不少信心。

萧越说着,目光在白起身上流转了一圈,扬起嘴角。

萧越: 白队看起来恢复得不错。昨天在研究所,你的Evol数值又创造了一个新的纪录。这样双赢的结局,我想应该要多多益善吧。

白起的目光更冷了几分,微抿的唇仍佛透有些,国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白起: 萧越,我懒得跟你兜圈子了。除夕之变,我会继续调查下去。

白起看着萧越,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白起: 我会找到那些被掩盖的秘密。就算会引发更大的悲剧,我也会在发生之前阻止它们。就像你们可以为了那个所谓的未来牺牲一切一样。如果有任何人试图破坏恋语市的和平,我都不会允许。

说完,白起将酒瓶往旁边一放,端起酒杯一口喝下。

萧越怔愣了一瞬,随即笑了笑。

萧越: 好,既然白队这么坦诚,那我也问一个问题。CORE到底在哪?

白起神情淡然,随意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。

白起: 毁了。

萧越眯了眯眼,笑着点了点头。

萧越: 可惜我不信。看样子有秘密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对吧,许教授?

白起一怔,顺着萧越抬眼的方向,看到身穿黑色正装的许墨,正缓缓向他们走来。

许墨: 不知道萧长官指的是什么?

许墨的语气没有温度,审视的目光停在了白起身上。

许墨: 之前手头的工作太多,忘记恭喜白队的实验顺利结束了。

他扫了眼白起身边空空的酒杯,淡笑着提醒。

许墨: 不过在饮食方面最好还是多注意,毕竟白队现在应该还没有受到血液病毒的影响。

听到许墨提起病毒,正在喝酒的萧越动作一顿。

萧越: 许教授有什么进展了么。

许墨阖了阖眼,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许墨: 虽还不能最终确定,但我想这场病毒的蔓延途径,大概会比我们想象中更广泛.……也更加充满恶意。

昏昏沉沉中,那阵钻心的疼痛感不停地涌来,寒冷和灼热交替着在我体内席卷。

恍惚间,我做了一个梦。

一个女孩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,她的身影很模糊,却又让我觉得格外熟悉。

我忍着痛向前走去。像晕开的水慢慢聚在一起,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——

我望见了我自己,她淡淡露出一个微笑。